克休莎立即开展了那种暴风雨般的活动(我还能再见到你吗,我惟一的朋友?),但是友谊归友谊,然而伊万诺维奇兄弟毕竟说得很好听:这样不是更好一些吗,我离开这些风波,到故乡去休息休息,远离这有害的社会,远离济娜伊达。瓦西里耶夫娜的寡妇力量(他们对我说,她可不是一块好吃的糖),而我说道:有完没完!这话从何说起!我爱弗拉基米尔。谢尔盖耶维奇,我可不想因为这场爱情受苦受难。他俩皱起了眉头……您是说,爱情?——您以为呢!我又说道:如果他们欺负我,我是不会骂人的,我会暗示,在一个可靠的地方还藏有一些照片,这一回是我和他的合影,因为,你们知道吗,他是一个充满想像的人,就像病理检查所显示的那样,是的,我们知道,两兄弟说道,不过,伊林娜。弗拉基米罗夫娜,您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炫耀那些从来没有过的东西,好吧,我说,对于有些人来说是没有过的,对于有些人来说则是可以找到的,我的声音冷冰冰的,我也不再劝他们喝白兰地了,而他们却很有同情心:别这样,伊林娜。弗拉基米罗夫娜,实际上,您该去休息一下,您家乡那座小城也不比其他的城市差呀,因为,虽说弗拉基米尔。谢尔盖耶维奇是个大人物,但是这样的谣言还是会造成彻底的伤害,危及对他的怀念,会出现更快的忘却,您真的想促成这样的事情吗,就让我们大家来怀念他吧,来尊重他那些出色的杰作……我发现,我面前的这两个小伙子并不笨,于是,我给他俩又倒了一杯酒。
就在这个时候,维塔西克介绍我认识了几个新朋友,他们几乎全都是犹太人,这甚至让我有些吃惊,但是,他们当中有几位对我非常尊敬,因为我的大胆,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,只有尤拉。费奥多罗夫老是想惹我生气,尽管有那份杂志,当时,克休莎已经非常迅速地和他们谈妥了,于是,那份印数很大的杂志很快就出版了,这是面向众多男性读者的一份消遣读物,杂志的主要篇幅和插页都被我占据了,全是我的照片,是一种非常忧伤、悲哀的构图,还附有一些数据,其中包括:
姓名 塔拉卡诺娃,伊林娜。弗拉基米罗夫娜。
胸围 36,不知为何用的单位是英寸,资料是虚假的,克休莎自己估计的。
腰围 24.
臀围 36.
身高 172(厘米)。
体重 55(公斤)(现在胖了一些)。
星座 处女座。
出生地 苏联。
理想的男人 从事创造性工作的富有男性。
爱好 学龄前儿童的教育(真不害臊!!!)。
就这样,你们请认识一下:伊林娜。塔拉卡诺娃,朋友们都温情地叫她伊罗奇卡,她很是伤心,很是悲哀,其原因可不简单:并不是每个年轻姑娘都有机会搂着一个因情欲而颤抖不止的伟人(他们那个专制国家范围内的伟人)的身体,伊罗奇卡充满爱意地把那个人称为莱昂纳狄克(这个名字来自文艺复兴时期一位意大利的画家、建筑家、雕塑家和工程师,举世闻名的杰作《佐贡多》即《蒙娜丽莎》。的作者),但是,他是不是一个天才,是个怎样的天才,这却是一个爱情问题,但是,在他死后,伊罗奇卡却遇到了一些很是离谱的不快(直译:麻烦事),——这是她的一些最亲密的朋友透露出的一个实情,那些朋友还对我们说,她还被迫放弃了她那份收入颇丰的工作(我一个月只挣一百块!!!),但是,我们不以我们的介绍来烦扰你们了,你们此刻就将有可能相信,美能战胜死亡!陀思妥耶夫斯基曾有一句名言:“美将拯救世界。”(说得漂亮!)
关于那一百块钱还有后话。那份小杂志刚一面世,就有两个人来看我,一位是美国人,一位是荷兰人。那位美国人大约四十岁,长得很帅。他头发斑白,脸上的胡子修剪得很有文化,眼睛是含情脉脉的。无论我说什么,他都不住地点头,但他有时也无能为力地伸伸胳膊,用拳头捶捶膝盖,难过起来。他是穿一条毛呢格子裤来的,那裤子是青绿色的。那个荷兰人则恰恰相反,他的外貌像个土匪,他还把胡子染成了黑色。他一头蓬乱的鬈发,闪亮的镜片扫向四面八方,他的俄语非常流利,因为他就出生在伊尔库茨克附近,他已经至少三次长时间地躲进卫生间(不凑巧,我卫生间里的灯泡烧坏了),去干他那件莫名其妙的事情。我很喜欢那个美国人,可是他的俄语听力却很差,是那个土匪在帮他。他俩掏出又长又窄的笔记本,目不转睛地盯着我。而我身穿和服。他俩对我的勇敢表示了赞叹。我开心地哈哈大笑:你们最好还是对我的柔情表示赞叹吧!他俩慌乱地笑了一下:可见,他俩没能搞明白。他们花了五分钟的时间,试图搞明白我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:荷兰人首先搞明白了,喜笑颜开,接着,他又尽其所能地对他的同事做了解释,他的同事终于富有同情心地拍了一下膝盖,咬紧牙 关,表明他也搞明白了。我说道,杂志上关于我的收入的话是不对的,于是,我真心实意地、像叛徒一样地告诉了他们一个数目,而他们说:就是说,这不是一小时的收入,而是一周的收入?——什么一周的收入!——我生气了,说道:您不是出生在伊尔库茨克附近吗!——往事一去不返了。——这个奇怪的西伯利亚荷兰人摆了摆手。——而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了?——我问那个美国人。—— 哦,是的!——他点了一下头。——两年半了。——嚯!——我心想,但是,对于他们提出的问题,我回答得还是很礼貌的,而在谈到道德自由的问题时,我却指出,我完全不赞成所有这些西方的玩意儿,尤其是他们那场臭名昭著的革命,因为,我说道,那种革命只会败坏一切,因为,价值就是价值,而日常用品,你们明白吗?是反对爱情的,而爱情,你们明白吗?是很罕见的,是很贵重的,当然,这不是从物质层面来说的,而是就感情意义而言的,你们明白吗?(他们明白,)好的,这很好,你们想喝咖啡吗?(他们不想喝,)好的,随你们便,而他们问道:这么说,你是一个亲俄派,或者,也许是个自由派?——我直截了当地回答:我什么都不是,但是我赞成爱情,因为,——我在我的访谈中强调指出,——爱情可是一种神圣的事业(你们成家了吗?——哦,是的!),好的,我清楚了,但是,爱情的贬值,爱情的通货膨胀,你们明白吗?却会给整个人类带来难以挽回的危害,也许,直到出现战争的威胁(惊讶),瞧,因为那样一来,就没有力量去做任何事情了(美国人很高兴:升华作用!——他又用拳头擂了一下膝盖),是啊!你们的这场革命,还有你们那里各种各样的淫秽行为,都应该完全取缔,你们就这样记下来吧(我看着他们的笔记本),那些会传染到每个黑人身上的淫秽行为,你们自己会订阅这份杂志吗?——我妻子不太满意这份杂志!——那个美男子说道(天哪,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:这个莱德福德和纽曼的混合体!),而那个荷兰人却说,如果他要买,就会买更有劲一些的,就像买烟一样!好的,瞧,总而言之:应该让爱情返回过去,如果不是19世纪,也应该是更早一些的时代,因为,只有在那个时候,才洋溢过真正的激情,美丽的女性才受到宠爱,也就是说,美女是宝贵的,谁也不敢去欺负她们。有一次,在莫斯科的一场舞会上,皇帝完全被少女安娜。洛普希娜那双火热的黑眼睛给迷住了。她很快就被选为宫中女官,应邀住进了巴甫罗夫斯克彼得堡郊外的沙皇行宫……为她建造了一幢特殊住房,有些像别墅。皇帝每天晚上都去那儿,怀着纯粹柏拉图式的欣赏情感。但是,皇家的理发师和洛普希娜的父亲却对人的本性有更多的了解,他们充满信心地看着未来。一天晚上,趁皇帝显得比平常更精神的时候,洛普希娜突然大声痛哭起来,求皇上放她走,她也向皇上坦白了她对加加林公爵的爱情。皇帝大为震惊,但是,他的骑士性格和天生的高尚立即就显现了出来。他立即给苏沃罗夫下了一道命令,要他让加加林公爵立即返回俄国,加加林公爵长得很漂亮,虽说个子不高。皇帝给他授了勋,并亲自将他领到他的爱人身边,皇帝整整一天都非常满意,充满一种自豪感,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一种英勇的自我牺牲。皇帝的慷慨是绵延不绝的:他吩咐在涅瓦河边买下三幢房子,将它们连接起来,形成一座宫殿,他把这座宫殿送给了加加林公爵。洛普希娜的父亲也成了一位最有名的公爵,被任命为参政院的总检察长,——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,有些近似英国掌管国库的首席大臣一职。那位理发师也成了伯爵,成了马耳他骑士团的掌马官。他也买了一幢房子,紧挨着黑眼睛的加加林公爵夫人的宫殿,他还在家中养了一个情人,法国女演员舍瓦里埃。身穿大红制服的近卫骑兵团军官们不止一次地看到,皇上曾亲自驾车送理发师来这里,然后在离开自己的情人时再顺路把他捎上。当陛下和其至尊的一家人离开旧皇宫迁往米哈伊罗夫斯基宫的时候,安娜。彼得罗夫娜。加加林公爵夫人也离开了丈夫的家,住进了新宫殿,紧挨着皇帝的办公室,有一道秘密楼梯连通皇帝的办公室和她的房间,同时也连通了上面提到的那位理发师的住处,这位理发师是个土耳其人,是在库塔伊西格鲁吉亚的一个城市。附近被俘虏的。在一首被不公正地忘却了的诗歌里,我们可以找到关于这些悲伤往事的暗示,诗的作者是丘特切夫,谁?是丘特切夫,一个俄国诗人!丘特切夫!不,不对,第一个字母是t,是t,就像“托里亚”这个名字的第一个字母一样,好了,这并不重要,他叫费奥多尔。伊万诺维奇。丘特切夫。——费奥多尔。伊万诺维奇?——那个美男子点了点头。——真是遗憾啊,在苏联取消了父称!——怎么取消了?什么时候取消的?——这个消息让我大为吃惊,感到恐惧。——我一个星期没听广播了。我的电池没电了!——那位荷兰人用我听不懂的荷兰语对美男子说了点什么。——这不,父称很少有人用,——美国人并没有投降。——我相信它是被取消了!——长话短说,——我最后说道,男人们都迷糊起来,由于喧闹,由于看到(我稍稍提了提和服)裸露的脚踝(我露出了自己的脚踝:他们不感兴趣),好像,他们最多才三十岁!而现在呢?(不感兴趣。)现在,我说道,哪怕就是一丝不挂,比如说,就像你们那儿的沙滩上流行的那种时尚,在沙滩上,男男女女们交叉躺在一起,照我那个亲爱的法国女友的说法,我们还能看到什么呢?——熟视无睹!似乎,四周尽是一块块不能食用的肥肉!请问,这样很美吗?不,我说道,我反对平等,反对(他又动弹了一下!)无偿的道德衰败,我赞成压抑和禁忌,在性别平等的条件下不会出现任何爱情高峰,先生们,你们把这话记下来吧,不会错的!他们在笔记本上留下一些小勾勾,然后又挑拨地问道:您想不想移居到我们那里去?而伊万诺维奇兄弟却很热情地向我展示了几份报纸,那些报纸上有一些剪裁过的照片,在意大利文的报纸上甚至加了几道黑条,他们似乎是不好意思,想把这几道黑条当成我的衣服,伊万诺维奇兄弟说:您看,伊林娜。弗拉基米罗夫娜,您的美被利用了!用的不是地方!——喂,我说道,拿来我看看!而他们把几张剪报递给我,并作了翻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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