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当小三做准备
这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的日子怎过干?
李青青摸摸自己干奄的口袋,长长叹息一回。她在镜子里照照,自己的容貌谈不上沉鱼落雁,那也是在站在人堆里回头律十有八九。怎就混得这么穷困潦倒?李青青不服这个气,王素静要人样没人样,要德行没德行,偏就有人在她身上大把大把地花银子。生活过的纸醉金迷,要吃有吃要喝有喝。不是一般的要吃有吃,要喝有喝,而是挑挑拣拣的那种吃吃喝喝、穿穿戴戴。李青青买个钱包里面装的全是钥匙、手机、最多不超过一百块钱,而王素静的钱包里最少没下过十张四人头。这全归功于她会在男人身上下功夫,李青青不信自己赢不过个王素静?
套耗子还得根油灯芯呢,要想让人家重视你,注意你,必须得有过人之处,让人家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到你、记住你,觉得你与众不同。李青青开始研究男人们的口味,什么样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,喜欢女人什么样的装束、表现、内在气质.......
她把家里压箱底的两千元钱全部拿出来,花三百块钱烫了一个头发,又去专卖店逛了一圈,把自己浑身上下装扮成贵妇形象。要钓就钩大鱼,决不钩那些烂头小鬼。
李青青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,在心里问;“准备好了吗?回答是肯定的。她抓起床上的手机给王素静打电话:“喂,你真不够朋友,有多长时间没和我关系了?”
“嗯!这能愿我吗?你个没良心的。”那边传来王素静黏稠的抺也抺不开的声音,她的腔调固定成了一种模式,不管是对着男人还是女人,“你家梁海平一见到我,就像我是你的情人,恨不能把我吃了。”
“他——”李青青心里沉吟一下,“是你自己太多心,他那人就那样。”梁海平和李青青曾经自由恋爱,好得恨不能合穿一条裤子。生活是个最无情的东西,它能把人操拣的思想“净化”,只剩一个欲望,那就是钱。在日常生活中钱唱主导,而不是爱情领先。
“想我啦?算你还有良心。”王素静说。
“主要是想——想让你请我吃顿饭。”李青青仔细地补抓电话那头是否有男人的声音。
“嗯,正好今天有人请吃饭,可是你家海平........”
“他今天不在。”李青青散了个谎。她知道梁海平和王素静是死对头,梁海平最怕李青青和王素静混在一起。
“那好,中午十二点,好再来酒楼。”
“那你上午干啥?”李青青真想知道王素静现在在干啥。
“......哈哈!”王素静笑而不答。
李青青在心里笑骂一声:不要脸。
王素静的情夫是武家坡的煤老板,有五十岁的光景,身材高大,满脸因年青旺盛时害青春豆留下的疤痕,一张脸显得坑坑凹凹生硬粗糙。但人糙钱不糙,把王素静滋养的白白净净,富丽堂皇。王素静在外边的男人能拉一个连,没有一个人的钱能和武老板抗横,所以武老板所向披靡,横扫众弟兄,王素静乖乖地吊在他这颗树上不敢再有所作为。李青青和王素静是初中同学,曾经要好的几乎每天同出同进,至从她和梁海平结婚,梁海平讨厌王素静,两个人就渐渐地疏远,但也没远多少,隔三差五乘梁海平不在意还是要聚一聚。
好再来酒楼在城东的商业街,繁花自不必说,来的尽是些腕儿。李青青走近酒楼,定了定神,稳了稳情绪,身子尽量挺的笔直,步态轻盈,显出大气。她不能大意,说不定迎面就能碰上意想不到的事。
王素静早迎在酒楼门口,老远就向李青青招手。李青青端着步子慢悠悠地走过来,在门上的玻璃上照照,用手缕缕刘海。王素静惊讶地发现她今天与往日的差异“呀,你老公挣大钱了?”李青青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拉住王素静的手往里走。
王素静把李青青带进一个雅间,里面早有六七个人坐在那里。李青青扫了一下不算王素静两女四男,男的均在五十上下,女的和她差不多只有三十上下,一看就知道没有一对是原配。因为是和王素静之流在一起,所以李青青最容易想到那个地方。武老板热情地把李青青让到坐上。他们早就认识,武老板做东请过好几回了。
在宴席上李青青没放过研究任何一个男人,武老板除外,她不能挖朋友的墙角。面对这五六个男人,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发展成那种关系,他们的条件都符合她的要求。但李青青拿捏的挺稳,她不能在男人们面前太显露,她要或者那个男人自己上勾。
武老板介绍说:“素静的朋友,听素静说可是她们班上的一朵花儿。”李青青微微捂住嘴笑说:那里,听素静胡说。
武老板说:“青青,和王经理、赵老板、钱经理他们干一个。”
李青青很淑女地说:“不会,实在不会,请众位经理们见谅。”
王经理第一个反应强烈说:“不行,李小姐说啥也得喝一杯,要不我们就当你看不起我们。”王经理身边的女人有些不高兴说:“哼,人家不喝,你过去灌去。”
李青青有些少兴,她再看看另一个女人,她却把手插进钱经理的臂弯里显示恩爱。把这两个除外那只剩下两个人了。她用心地仔细观察,这两个人比武老板的人样好不到那里去。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:你找的是钱,而不是模样。李青青尽量使自己显出大度来,做出对女人刚才的话不屑的态度。她微微笑着说:“我只喝一杯,这也是舍命陪君子了。”她端起酒杯举到当中间示意众经理们举杯。
王经理不敢再轻狂,赵老板和李青青杯碰的叮当响。王素静依在武老板的臂上,喝半杯把半杯送到武老板的嘴边。武老板拍拍她的脸蛋说:“喝红了。”很响地亲了一口。李青青想吐,她要是在吃饭时让这样的男人吻上一口,她会.........
赵老板又举着一杯酒,走过来要和李青青碰杯。李青青嗅到从赵老板嘴里喷出来的口臭,一阵恶心,忙把头偏向一边。赵老板说:“青,来干杯!”赵老板的幽默让一桌人哈哈大笑。李青青不得不把身子往后靠,手臂伸得长长地和赵老板干了一杯。李青青知道赵老板是一家焦炭厂的老板,身价足有武老板的高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排除在自己的目标之外。她并住气息来迎合赵老板的热情,赵老板把一只手放在李青青的臂上,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。赵老板及不情愿地把裤腰带上插着的手机掏出来,一看显示屏马上调整了一下表情,用一根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大家静声。“喂?”
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我在——县委呢,找李副县长批钱呢。”
“中午了人家还给你批钱吗?”
他把声音压的低低地说:“你别吵行吗,我正请人家吃饭呢,有好几个县长呢。”
“你在哪个饭店呢?我过去瞧瞧。”
“别,别别,我们快吃完了。”
女人火啦:“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?我去看一眼就行,不打饶你们吃。”
赵老板脸色一下子灰下来,忙说:“我这就回。”他不管众人的嘲讽,急忙往出走。
李青青对这一桌人失望到底。她勉强陪着武老板他们吃到底。
梁海平回到家已是晚八点半,他洗也不洗就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李青青把自己洗的还了原,躺在梁海平身边。梁海平睡的跟死猪似的,李青青有些无奈,她把手放到梁海平的身体上,梁海平只朦胧地抓了一下,没有下一步动作。李青青失望地叹一声翻转身,她看着丈夫疲惫的身体,心里一阵难受,更坚定了她那个计划。她的计划若是实现,梁海平就不用再当小工了。
李青青早上六点总时去文化广场。新建的文化广场环境优雅,是人们体闲、娱乐、健身的好去处。每到早晨和晚上,广场内炼声的、跳舞的,打太极的,男女老幼一片健康向上欢快闲散的景象。李青青知道到这里的人大多生活富足,日子过得滋润丰富,时间多的没法打发。李青青喜欢跳街舞,跳街舞的大多是精力充沛的青壮年,她愿意靠近这些人群。不过她到这种地方完全是为了塑造自己的品质,使自己完全变得气质如兰。他知道到这里的男人百分之八十不是太有钱,而到这里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是精神贵簇。李青青现在是物质猎户,精神追求只能放到一边,所以她对这个地方的发展没报太大希望。
跳完街舞,王素静拉李青青去吃早餐。李青青对王素静的请客习以为常,她花的是“共产党”的钱用不着心疼,武老板一摔手就是成千上万,王素静不心疼,李青青更用不着心疼。两个人去宏宾饭店吃早餐。王素静从来不吃小地摊上的早餐极便是大饭店一碗八宝粥二十元,地摊上一碗两元。她觉得在小摊上吃饭有些掉架。
王素静的生活及有规律,早上去文化广场跳街舞,上午打扮的漂漂亮亮逛商店,下午去体育健身房,游游泳、打打台球。去这些娱乐场所她总是拉上李青青。武老板是有家室的人,不能长时间陪伴她,在武老板不能顾极她的时候,她时间多的没法打发,就找李青青消磨。正好李青青想去这些有钱人常去的地方又没太多的钱来做消费资助,两个人一拍及合,天天成了这些场所必不缺少的会员。李青青的会员卡是王素静从武老板那里搞来的。
李青青喝着八宝粥,眼睛不住地左顾右盼,王素静说:“青青,你什么意思?这里放着一个大活人,你却东瞅西看找什么?哦,难道梁海平也阳委?”王素静就是因为前夫阳委才离婚的。
李青青笑说:“我才没你那么骚呢!”
王素静咂咂眼说:“你哄得了别人你哄不了我,你那点鬼心眼以为我不了解?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?”
李青青说:“那就找一个武老板样那样的。”
两碗八宝粥四个包子王素静摔出五十元钱,没等找钱就挽着李青青走出饭店。李青青说其实这里的八宝粥和街上的没什么两样。王素静说,那能比吗?在这里吃饭吃的是个气氛。两个人七扯八谈的往贵都商厦走来。贵都商厦是专给富人们开的,买一个裤衩都不下百十多元,一个胸罩有三四百元的,最差的也在一百多元。进了这里李青青完全是陪客,她只有饱眼福的份。逛商店是女人的通病,极使没钱也逛的饶有兴趣,不放过一个柜台。王素静拿着一个大红胸罩在胸前比划。李青青说这么艳,太俗气了。王素静扒在她的耳朵上说:“那人你不知道,一见着艳色就亢奋的不得了,由其是这种红色。”王素静一下子卖了三个胸罩,四个裤头,都是大红大绿。她对李青青说,“要想勾牢男人,你必须得了解男人。”
王素静又给李青青上了一课。李青青只知道在男人们面前装淑女,她使的是姜太公钓鱼。有时候人家吃不准你是什么心态,极使有心也不敢冒然行事,所以至今还没有钩到一条大鱼。王素静给武老板买了两身内衣,自己又买了一套玫瑰粉睡衣,还有袜子长裤大大小小十几个袋子,李青青成了搬运工。李青青提着七八个袋子抗议说:“王素静,你不是要把这个商厦搬回去吧?你有那财力,我没那精力。”王素静嘻皮笑脸地说:“你那天要买,我也一样给你提。”李青青哼了一声说:“我?我家海平几辈子能挣这些钱?”王素静说:“你怎能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
中午梁海平打工不回家,李青青随王素静去了她家。王素静住的是三室一厅的大楼房。室内装修得像宫殿,李青青羡慕的眼睛都绿了。她到现在还居住在租来的小南房里,夏天往死里热,冬天往死里冻,所以到现在她都不敢要个孩子。李青青拉开王素静的冰箱,里面都是熟成方便食品。王素静问吃什么。李青青说能吃什么?王素静说:随便挑,你别指望我给你做饭。李青青说:日头不从西边上来我才没那种想法呢。
下午两个人去水簇馆游泳。游泳是小城里刚刚才流行的新新产物,一般人还没有涉足,王素静和李青青已经玩的都快腻了。这完全是王素静的功劳,没有王素静,李青青决对涉足不到这个领域。她的经济能力只够她擦油抺粉用,化妆品也不能用态贵的。
游泳池内已经泡了七八个人,一位游泳教炼正在教导两个女人学游泳。王素静和李青青跳进水里像两条美人鱼,从泳池的这边游到那边,又从那边游到这边,她们的游泳技术在这个场地决对是一流的,除了那个教炼没人能比的了。李青青仰卧在水面上,看着那两个女人在教炼的指引下笨拙地狗刨食,她优越自如地显示着自己的身体和技术。东南角有几个男人朝这边看过来,李青青尽量显出从容的表情,有一个男人托着边沿往这边游过来。李青青心里忽悠一下,她装做不在意地慢慢游着。
“李青青!”还有几米远男人就喊。
李青青这一下不能再装了,她认真地瞧着游过来的男人:男人穿着深蓝色泳装,戴着一副护眼镜,李青青没法认清他的脸。男人游近她俩,把眼镜顶顶脑门上,李青青觉得有些面熟,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男人说:“王素静!”王素静咦了一声。李青青知道王素静认识这个人,她不敢冒然回话,等待时机再说相应的说。
男人看出李青青的表情,说:“李青青你不认识我了?你忘了李新龙抢你的笔记本,是我给你抢回来的?”男人的话勾出李青青的一段往事:在上初三的时候确实有个男生抢过她的笔记本,那时她知道那个同学在暗恋她,抢笔记本她不但不真生气,还暗地里有些自豪感。自于笔记本是怎么回到她的手上,她一点印相都没有了。
“李青青,你太让我失望了,亏我还暗恋了你三年。”男人把身体靠在边上用手抓住边上的铁护栏。
王素静说:”冯——冯小龙?”
李青青这才有了依稀的记忆,一个瘦瘦细细的小男孩在她眼前一晃:“冯小龙?嗷!你怎变得一点也不一样了?”她重新看着这个肚大腰圆的男人。他的脸上刮的青蓝一片,过去的浓眉大眼现在变成一张张飞脸。
两位美女能记忆起他,让他重新活跃起来:“王素静,李青青,我可是一直在关注着你们,只是没缘罢了。”他夸张地摇摇头。
看得出这个人现在生活的挺滋润,从气质上就看出个一二分,再加上男人到这个地方除了有时,更主要的是有钱。没钱的男人,或者钱少的男人是没有心情来这种地方娱乐消遣的,他们得加紧挣钱养家糊口。李青青内心开始活动,她感觉有点缘来的迹象,她娇笑着说:“啊,冯小龙,哪里发财呀,一定钱多的没处放了吧?”
冯小龙不无得意地说:“谈不上发财,只不过开了一个小小的批发市场,资金也不过一二百万。”
呀!两个女人同时挣大眼睛看着这个曾经不太起眼的男生。李青青说:“冯小龙,你快别谦虚了,我正愁没地方打工呢,你可不可以收留我?”
冯小龙把脸往近凑凑说:“哪行,给你安排个经理呢还是秘书呢?”
王素静笑说:“秘书就行。”说完哈哈大笑。
李青青脸有些发烧,忙把目光移开,远处有几个人正游的欢快,她看着别处问:“冯小龙,你天天来吗?我们怎没见过你?”
“也不天天来,最近身体胖的没办法,来瘦瘦身,我倒见过你们好几回,只是你们看都不看我一眼,我怕你们把我当流氓给处理了。”冯小龙笑着说。
“哦,是你有钱了怕我们贴光吧?”李青青半捂着嘴说。
冯小龙笑的肚皮一颤一抖的说:“看你们也不像那种没钱的主,我还不太会游,能不能教几招?”
李青青问真的?见冯小龙认真地点头,就主动拉住他的手说:“行,慢慢就会了。”
李青青带着冯小龙游到对面,她让他一个人再游回去。冯小龙游了没几步就说不行了,李青青又把他带回来。三个人有说有笑游了一个下午。
晚上,李青青对着镜子发呆。她在想对冯小龙能不能下手,要是让其他同学知道她勾引冯小龙或者已经和他怎么样了,会不会笑掉大牙?冯小龙自己说资产一二百万,那就肯定不是这个数了,说不定三四百万也没准。
“睡吧,我明天还要做工呢。”梁海平从被子里伸出头来说。
“你睡你的,我又没支你眼皮!”李青青胸中有一股无名火窝着,要是梁海平但凡有一点本事,她也不会见谁都想那种事。
梁海平把头窝回被子里不再理她。李青青愈看愈恼火,冲着梁海平咆哮:“梁海平!我瞎哩眼了,我这一辈子算是完了!”说着竟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。这突如其来的变顾使他错手不极,忙从被窝里跳出来,拉住老婆的手说:“你这是怎的啦?是不是受别人气啦?”他觉得自己没招惹她。
李青青抱住梁海平哽咽着说:“海平..........”
梁海平摸着她的头说:“乖,有些事别太认真,过去就过去了,别老想它,和自己过不去。我明天又要开资了,你想买啥就去买,别不舍得。只要你老公身强力壮就能挣。”李青青把梁海平搂的更紧了说,“海平,我.......”梁海平把李青青抱上床。
李青青还是不甘心,冯小龙的那个光环总在她眼前晃。她眼前的冯小龙身前身后都是珠光宝气,总知画上的财神爷什么样,冯小龙就是什么样。她开始为下午去游泳场做准备。再穿昨天那件泳装,她觉得不太新鲜,还是另外再买一件,买什么样的颜色呢?按王素静的说法应该买一件颜色鲜艳耀眼的才有魅力,可她不喜欢太戗眼的颜色。不管怎说,总不能买和昨天同一个风格的泳衣。昨天穿的是淡蓝白条纹的泳衣,她为今天买了一件紫底鹅黄斜格开口很低的那种泳衣。这样既不戗眼,也不俗气,又显出鲜亮性感。
李青青回到家关起门来自己试了好几回,又在镜子前照了无数回,却保万无一失,这才放心地换上衣服。她在等王素静约她的电话。眼看过了中午十二点,王素静没有要约她吃饭的迹象,她知道自己应该找饭吃了。她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束冻水饺,想想葱味太重,又换成挂面。她突然想起王素静家的冰箱,真是百货商店。她家的冰箱除了那袋水饺带点荤腥外,其余的都是吃剩下舍不得扔的剩菜剩饭。
吃完午饭,李青青挨时间,她要等到两点半才能去游泳馆,她不能让人觉得她是极不可待。再说她要等王素静的电话,两个人总比她一个人好过些。时间过了一点半还没等到王素静的电话,李青青有些按耐不住,她主动给王素静打电话。
“喂,咋搞得?人间蒸发了?”
“嗯——我今天,有事。”
李青青拍把手机挂了,嘴里说:“重色轻友!”她知道武老板又来了。没有王素静的陪衬,李青青感觉有点胆怯。可她决不能错过这个机会,她寻找这样一个机会已经够久了。她在镜子里照了半天才出门,她虽然在心里着急,可步子放的慢慢腾腾,她必须要等到两点以后才能现身游泳馆。
李青青换好泳装走出来正好和冯小龙走了个正着。冯小龙笑着说:“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。”李青青心里一热:冯小龙莫非也在期待她........
李青青做出混沌不解风情的样子,她走在冯小龙的前边说:“想着不来了,可在家又没事干。”
“来玩玩挺好,我还等你这个师傅呢。”冯小龙踩高跷般一脚一脚地往水池里放步,“王素静呢?”
李青青一个猛子扎进水里:“她老公回来了!”咂眼游到水中央,她回过头来向冯小龙招手。冯小龙像狗熊浮水,乱抓乱刨,引得李青青笑声不止。冯小龙说:“李青青你过来拉我一把。”李青青游回来,和冯小龙面对面两手抓住他的两只手,让他用脚扒水。冯小龙听话地在李青青的指导下一点一点地往前游,聪明人不用多提引,冯小龙没用多大一会儿就能自己慢慢地游来游去。李青青还在认真地教,用心地指正他的错误姿势。
冯小龙能从这边游到那边,李青青就像护航保架的跟班,他游一圈,她陪着游一圈。游累了两个人一起坐到泳池边上闲聊,两个只半兜着隐私处的赤身男女坐在一起,总有些别扭。李青青尽量做出不在意的样子,但目光总是不敢正视冯小龙的身体。冯小龙倒更显出大气,竟和她聊起了形体艺术。他说:“其实穿泳装更能显出人体的美感,你看比方你,穿起衣服那能尽显出这么标准的身条?”
李青青不明白冯小龙说这话时的用意,她不敢断定冯小龙是用什么样的心竟在平论她,她试探着说:“也许这是你个人的看法,别人不会这样认为。”
冯小龙说:“好的东西谁都会认定,不信你看东边上那个女人,肚皮一坨一坨的,那里有一点美感?”李青青顺着冯小龙的目光看过去,那女人身体胖的有三百多斤,浮在水面上的脑袋像个大南瓜。
冯小龙不用李青青跟班就能从这边自如的游到那边。为了表示感谢,他请李青青吃海鲜。李青青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,她略加沉吟说:“好吧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在北方城市吃海鲜,那是一种时髦。北方人吃惯猪羊牛肉大碗的盛,大口的嚼,又当口又实惠,吃海鲜相比之下就有些华而不实,比如鱼、鳖、虾、蟹除了皮皮甲甲头头爪爪那有一点可吃的?性急的人光咽口水吃不到一点肉。就因为是从摇远的南方不远万里才运来,又有专家说海鲜营养物质丰富,又不增加脂肪,所以变得金贵。冯小龙带李青青坐在靠窗的一桌,李青青环顾一下四周,座无虚席,吃海鲜去了一层吃宴席的烦所,倒有蛮荒反古的做派,很多人都用两手抓着唏嘘充吸。李青青要保持淑女形象,吃得有些辛苦,她用筷子挟着虾,用两根手指轻轻巧巧地往下扯虾皮,由于筷子挟不紧,虾几次掉在桌子上,更惹的她手忙筷乱。冯小龙善解人意地帮她扒虾解蟹,这让李青青心里更加温热,仿佛她们两个现在就有了那种亲密的关系。她渐渐地进入了角色,她张开嘴迎接冯小龙送过来的蟹肉,冯小龙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中的蟹肉送进她的嘴里。她很有味道地咀嚼着,两眼眯成一条缝,笑容可掬地瞅着冯小龙。
从海鲜楼出来,李青青心满意足,她预想的居面打开了。只是有点美中不足的是冯小龙最终没有说出一句她期待的关键语。
李青青带着满心的期望回到家,梁海平一个人在煮挂面。她心里有些内疚,要是把那些吃剩下的海鲜给他拿回来,让他也尝尝鲜,可她得在人家面前装大气。梁海平看她一眼有些生气,没有搭理。她装出乖巧的样子说:“平,我回来迟了,你生气了吧?下回一定注意,做个好太太,嗯!”梁海平把挂面连汤带面盛在大海碗里又斜妻子一眼有些怜爱地说:“我看你是整天闲出病来了。”李青青看着梁海平手中端着的挂面,恨不能把自己肚子里的海鲜倒出一半给他分享。
夜晚,李青青躺的那里回放这一天的战况,她细细地品味冯小龙的每一个细节,那一个细节都似有似无,让她难以琢磨。
第二天下午,李青青照常去游泳。她今天脸上抺的都是防水性能特强的化装品。李青青换好泳装,迈着优雅的步伐往泳池这边走过来。
“李青青!”冯小龙老远就喊,“李青青!你可来了!”声音里有讨好的成份。
李青青把防水镜顶地脑门上,摆出一脸笑来往这边边走边看。她的笑僵在脸上,冯小龙身边有一位年岁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正也讨好地朝她看。她尽量摆出无所谓的样子,走到他们身边。冯小龙介绍说:“给你介绍个新学员,我爱人,她也想学游泳,我就带来了,还望你这个老师好好教道才是。”
冯小龙的爱人瞅瞅李青青笑说:“呀,原不得小龙夸你是个大美女,果然好看。”
李青青心里噢丧,脸上还是笑着说:“听他瞎说,都老成老太婆了。”
冯妻一点也不做作,拉住李青青的手说:“你也教教我,听小龙说你泳游的可好呢。”
李青青被她拉下水,只好先教她些基本动作,冯妻学的很认真。李青青看到冯小龙的目光罩在妻子的身上,像慈父在欣赏自己的女儿。知道自己还没下钩就脱勾了。她胡乱应付着冯妻,自己危些戗着水。
游泳馆让李青青大失所望。她想起这几天自己的表现,心里像吃了苍蝇令人作呕,再没了去游泳馆的兴趣。
武老板在王素静这儿弹尽食绝,回家休养生息去了。王素静又开始黏着李青青不放。王素静这几天在家里憋曲,只陪着武老板一个人,任由武老板颠鸾倒凤瞎着腾,心里虽然不痛快,但表面做得欢天喜地,把个武老板哄的伤筋动骨。好不容易盼着武老板离去,她像放出笼子的鸽子才要尽情的飞翔。她说去游泳。李青青一想起自己这几天在冯小龙面前的表现,浑身直起欢皮圪塔。她骨子里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,况且有王素静在,一切消费都由她来支付,不享受白不享受。游泳馆让她大伤元气,只好转移阵地,舞厅也是个很好的去处。
舞厅内的灯光扑朔迷离,闪在人的脸上斑斓蒙胧,李青青倒希望灯光再亮一点,最起么能把人样照的真实起来。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音乐正好播放的是节奏欢快的点四,两个人一起翩跹进舞池。她们身轻如燕,优雅的舞姿搏来好多人的眼球。一曲结束,又一曲响起,李青青和王素静退到边上,有一位男士向李青青发出邀请。男人四十岁上下,浓密的黑发整齐地向后背下去,西装革履一副气质非凡,富态大方的神态。李青青矜持着把手伸出去,男人的舞步比她们更胜一筹,带着李青青跳的如鱼得水。李青青恍惚的如同走上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,她仰看着男人的脸,男人正好也在欣赏着她。男人操着僵硬的普通话说:“你是舞蹈学院毕业的吧?”
李青青微微一笑说:“那里,瞎玩玩罢了,先生的舞跳的真好,常来吗?”
男人几乎是用胳膊挟着李青青旋转起来,他边转边说:“也不是啦,只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,出来放松放松。”
“先生,贵干?”
“现在刚开始施工的原乎铁路你知道吧?那就是我们的工程队,你不知道现在的工人可难管理了,你一不留神工程就要出露子。”
“你是包工头?”
“包工头也属于我管。”
“你是总经理?”
男人笑笑,说:“小姐贵姓?”
李青青心里有些激动,表面还是淡淡地说:“免贵姓李,李青青。”她顾意没问他的姓名。
“噢,很好听的名字,青青,让人一听到你的名字眼前就会出现一大片辽阔的草原。不向我的名字,你一听见就会觉得要爬山一样,累不累人?——吴蹬峰!”男人很幽默。
李青青默记下他的名字,两个人又转了两三圈这一支舞曲就结束了。男人拉住李青青的手没放开,好像怕她转眼消失了似的。李青青抽了一下,男人忙说:“下一曲咱们再跳,那些人的舞跳得实在太烂,就数你跳的最好了。我都没见过像你这样有气质舞又跳的太好的舞伴。”男人的吹捧正合了李青青的心意,她没想到男人对她评价这么高,这说明男人对她是有好感的。现在新修的原乎铁路,在小城没有人不知道,还没开工电视上就已经炒的热火朝天。建筑工程公司的总经理,是个什么概念?李青青在心里盘算着。吴蹬峰拿着三罐饮料走过来,每人递上一罐。李青青发现这个男人还挺细心,多会子注意到她还有个伴?
舞曲一想起吴蹬峰这回邀的是王素静。李青青一直瞅着他们跳舞,心里有些担忧。有人请她跳舞,她摆摆手。她看见王素静和男人谈的很投入,心里不由地对王素静升出些怨气来:你有一个武老板还不够吗?要勾引多少有钱男人才罢休呢?一曲总算结束。王素静笑着走回来,李青青不去理她,王素静自己笑的弯下腰。李青青说:“又绑上大款啦?乐成这样?”
王素静捂着肚子说:“笑死人啦,那人八成是看上你啦,直向我打听你的情况。”
李青青心里一忽悠,洋装不解地问:“说我啥了?”
“问你老公干啥工作?你在哪里上班?”
“你没说我坏话吧?”
王素静笑的更起劲了说:“我说你老公是个大老板,你不用上班钱多的都花不完,他说一看李小姐就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。哈哈!”
李青青洋怒说:“也不知道谁钱多的花不完?”李青青心里有了底,她知道吴蹬峰在打听她,说明他开始在意她了。李青青顾意不理吴蹬峰,她和王素静两个人跳,但她的眼睛不住地往吴蹬峰这边扫。她捕捉到吴蹬峰的眼睛一直向她这边瞟,她的舞姿更加阿娥多姿。曲终人散的时候,李青青顾意不去看吴蹬峰,挽着王素静走出舞厅。她知道如果这个人对她有意思,明天肯定还会来。
第二天,王素静要去游泳,李青青硬把她拉到舞厅。果然吴蹬峰早就等在舞厅。她顾意显出自己没看见这个人,坐到边上的椅子上看舞池。王素静说跳吧。李青青说等一等,我有些累。王素静自己选舞伴去了。李青青眼睛瞅着舞池,耳朵却灵敏的如同狐狸耳朵,她知道这个男人走向她了。
“李青青,请!”吴蹬峰很绅士地做了个邀请的动作。
李青青像才发现似地说:“呀,吴先生?”她慢腾腾地把手伸给他。
吴蹬峰挽着李青青蝴蝶般满舞场旋转,他说:“李小姐开车来的?”
李青青微微笑说:“我哪会有车?你别听她胡说,我老公是一位中学教师。”她不愿意他把梁海平看的太低,在钱财上他们占劣势,在文化上也得要胜他一筹。
“噢!这儿离家远吗?”
“有两站地吧。”
舞曲换成慢三,李青青在吴蹬峰的臂弯里像放在摇篮的婴儿。两个人温柔地漫步舞池,用心灵的窗口开始交谈。李青青注视着吴蹬峰生动含情的眼睛,她在他的瞳孔里像一盏扑朔迷离的霓虹灯,展现出瞬间的光亮璀璨。
一个下午他们没有换过舞伴,一曲接一曲地跳着,不论是慢三快四一曲不误。从一开始的快乐愉悦一直跳出内心的柔情似水、如胶似漆。舞厅内曲终人散,两个人还没尽兴,都不肯松开对方的身体。王素静在舞厅的拐角处喊:“李青青!”李青青这才想起自己原来还相跟着一个伴的。吴蹬峰轻轻地说:“青青,我送你吧。”
李青青追上王素静,吴蹬峰尾随其后。吴蹬峰拦住一辆出租车,两个女人有些犹豫,吴蹬峰说:“出来玩玩开个车太显眼,又不放便。要是想到送两位美女,我说啥也得把车开上。”他一手把住车门,一只手放在车门顶上,做出很绅士的恭请姿势。
在出租车上,吴蹬峰问李青青:“今天玩的开心吗?”有王素静在场,李青青不好表现过头,只含笑点点头。过了一会儿吴蹬峰又问,“你们喜欢郊游吗?”他的普通话不是一般的不标准,两位女士没听懂。他重新解释说:“郊游,就是出野外玩。”李青青首先拍手欢呼起来,说:“好哇,我最喜欢野外的空气了,那像这闹哄哄的城市,去郊外最好能有个照相机,拍几张风景相片。”
出租车先把王素静送回家,走近李青青家的大门前,李青青让车停住。李青青要下车,吴蹬峰用力拉一下她的手说:“青青,明天下午等我,我开车来接你们。”李青青含情默默地点点头。
第二天,阳光明媚,秋风习习,正是郊游的好天气。李青青按耐不住的兴奋等不到吃中午饭就给王素静打电话,让她快些做准备。王素静在电话那头黏黏乎乎地说:“青青!,我——”李青青一听这腔调,就知道武老板肯定在身边。果然王素静又说,“我老公在呢,你们出去玩吧。”
李青青洋装不高兴说:“没有你,我和他玩的个啥劲?”
王素静在电话那头笑说:“行啦,你别装了,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,没有我你们不知有多开心呢!”
打完电话,李青青心里既有些期待,又有些失落。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迈出去将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。要是和自己期待的不大相同呢?那不是鸡飞蛋打,白招人耻笑吗?可要是自己不去行动,天上也不会往下掉馅饼吧?李青青心里七上八下地乱翻腾着,可她行动上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。王素静的影响在她的心里浅移默化,通过王素静她才知道男人大多喜欢女人身上的内衣颜色鲜丽,她拣出一个大红莱丝花边很大的薄纱胸罩,黑色裤头只象征性地兜在屁股中间。没有王素静在身边,李青青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,或者她为要发生什么事做着准备。
下午两点五十多分,三点还没到,一辆黑色上海大众轿车停在李青青家的大门前。李青青听到门外的汽车喇叭声,一个冲刺跑出家门,她略迟疑了一下,把脚步放慢些,矜持着走出大门。吴蹬峰穿一身深蓝运动装,白色旅游鞋,干净利落一副休闲旅游的派头。他早把车门拉开,李青青轻盈地坐在副驾座上。
吴蹬峰熟练地把车驶上环城路,向着丛林荗密的月芽湾驶去。月芽湾是这个县城最好的风景区,离城只有六七里路程。湾内滩地丛草密绿,一汪一汪的水潭映着蓝天,浮着白云,小鱼在水草间热闹地熙来攘去;滩地周围是参天蔽日的大丛林,树木们把个滩地围成一方独立的天地。
吴蹬峰把车直接停在滩边,他带着李青青往里钻。李青青过去和梁海平谈恋爱的时候来过这里,距今以有十几来个年头了。过去的月芽湾,树木稀小,河流倒比今天宽扩深髓。李青青随着吴蹬峰愈往里走心里愈慌,月芽湾里寂静空旷,仿佛与人间脱了轨。吴蹬峰挽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一潭水池边上,水上立即倒映出两个郎才女貌风华正貌的中年男女。李青青羞涩地把脸移到一边看远处的水草,吴蹬峰尽量贴着她的身体,一只手缠着她的腰。李青青不去迎合,也没有反对。李青青的默许,给了吴蹬峰一张通行证,他更近一步把脸贴到她的脸上,手游移在她周身每一处关节上。眼前的景色渐渐虚幻起来,眼里涨满了彼此激情泗溢的神色。起初还矜持着以眼前的景物做羞涩的掩护,当他的手伸向她的最隐蔽处,恋恋不舍地做永久留时,她的矜持溃塌了。
吴蹬峰问李青青想不想学开车。李青青说学会也没车,不是白学吗?吴蹬峰说,学会自然就有车了,不过先给你买一辆摩托车驾着玩,等这期工程收尾,再给你买辆丰田小轿车,你说什么颜色的好呢?李青青歪着头想了半天说,我喜欢红色,要买就买红色的。吴蹬峰一手把着方向盘,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说,行咱就买红色的,明天先给你买一辆女式摩托,买大阳的呢还是买本田的呢?李青青想起王素静有一辆白色大阳摩托,就说,要买就买大阳的,大阳的质量好。
李青青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,虽然自己没见着兔子已经把“鹰”撒出去了,但听他的口气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小男人,况且明天就要见收成了。她乖巧地依在他的肩上。
李青青老远就望见吴蹬峰站在大阳摩托专买店门口。她的脸不由一热,想起吴蹬峰昨天下午在车上那股轻浮劲,男人不论地位有多高,在那种事上其实都是一个得德性。李青青紧走几步,她在心里感激这个男人;他能早早地站在这里等自己,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挺在意的。
吴蹬峰的目光老远就罩过来,李青青在他的目光里走起路来竟有些不自然,她把肩上的包重新挎了挎,把慌乱的脚步慢慢理顺,含情默默地走至他的面前。吴蹬峰挽着她的胳膊恩恩爱爱地走进店里。
各样摩托车花花绿绿在店里摆的满满荡荡,李青青看得都有些眼晕,她看见那辆摩托都好,又觉得那辆都有些久缺,就这样比来比去也拿不定个主意。还是吴蹬峰给她拿了个主意说:“要买咱就买贵一点的,只要你喜欢,我怎么都行。”他走到一辆乳白色女款摩托车前说,“你看这辆怎样?”只见那辆摩托小巧秀气,李青青用手按按,磁实钢硬。售货员过来介绍说:“您们就买这辆吧,这是现下全国最流行的款式,这种摩托时束快,耗油又少。”李青青有些动心,她问多少钱?售货员说,“不贵,七千八。”李青青呀了一声看吴蹬峰。吴蹬峰说不贵,就是它了。售货员忙把票开出来。吴蹬峰接过票放进口袋里说:“青青你先试试,别有什么毛病。”李青青说我那会?吴蹬峰说那我来试。说着他就要往出推摩托车。售货员拦住说:“交了钱你再往出推。”吴蹬峰一脸不满地说:“难道你是怕我跑了不成?你看我是那种人吗?况且有我太太在这里做人质,你还担心什么?”李青青也对售货员有些不满,没好气地说:“有我在你怕什么?”说着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。
吴蹬峰把摩托推出门口,回过头来对李青青说:“青青,你在这里等着,我试试就回来。”说着他骑上摩托驶上大道。李青青说:“你注意.......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只见吴蹬峰就已经窜出老远。李青青望着吴蹬峰的背影在车海人流中消失成一个小黑点,最后纯粹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她把目光收回来安心地等待着。
十五分钟、二十五分钟——一个小时,吴蹬峰还没有转回来。售货员看一眼李青青,李青青开始担心吴蹬峰不会出事吧?别因为给自己试车和别人碰撞什么的?她焦虑不安地度到门口朝大街上望望。售货员紧跟过来,李青青知道她是怕她跑了,她在心底暗骂一句:狗眼看人低。她大大方方地又坐回原来的那把椅子上。
一个半小时过去了,李青青给吴蹬峰打电话,他说还在试车;两个半小时,三个小时,时间指向十二点种。李青青实在坐不住了,她一遍一遍地给吴蹬峰拨电话,起初还有盲音,李青青以为大街上太吵,他听不到,最后关机。售货员说:“你老公怎么回事?我们都要下班了。”李青青的额上淌出汗来,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吴蹬峰——她重新回想这个人,她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;他是哪里人?他在哪儿住?除了手机,还能怎样和他联系?他的工程公司叫什么名字?........ 李青青在售货员不满的目光里慌了神,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。她不由地往门口瞭,心里敲鼓般在狂跳,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自己是被人骗了。
售货员催促李青青说:“你给你老公打电话呀?再不见人我们要报警了。”
李青青说:“再等等,说不定是车出事了。”
售货员不客气地说:“他是你老公吗,别是合起伙来骗人的吧?”
李青青的脸有些紫涨,她着急地说:“谁骗人啦?我这不是还在这儿吗?要是骗子早走掉啦!”
售货员用鼻腔哼了一声说:“哪这算怎么一回事呢?你看都快一点多啦,你不要吃饭我们还要吃呢!”
李青青再一次拨打吴蹬峰的电话,电话那头清晰地说: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!李青青绝望地瘫坐在那里。售货员说:“要不报警吧?”她决不能让售货员去报警,一但报案,她的名生怎办?现在谁能够解救她呢?她想到了王素静,现在只有王素静才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。可是——王素静知道自己是这样被人家骗的,她会笑掉大牙,而且她会把这件事当笑话传的尽人皆知。怎么办?——梁海平!他知道会怎样?会伤心欲绝地把自己立劈了。不过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,他——李青青有些心痛。
梁海平把一辆没有支架的自行车放倒在地上,急急地走进店里。他看见妻子坐在那里满面泪痕,忙过去问:“怎么了?怎么回事?”
李青青无法回话,低着头只管哭。售货员问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梁海平说我是她丈夫。售货员重新打量一下说:“你是她真丈夫?”梁海平有些生气,说:“丈夫还有假的?”售货员就盯着李青青看,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样说明。李青青的头低的都快触到地上了。售货员见她不开口,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真象都说出来。
梁海平抓住李青青的衣领,把她提拎起来,伸出巴掌就要搧她一个耳光。他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,只见李青青满脸满眼的伤心欲绝。他无力地把她松开,头也怀回地走出去。
过了大约有一个小时,梁海平怀里摧着一沓钱又走进来。梁海平一分不差地把钱交给售货员,他拉起如泥塑一般的妻子说:“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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