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

密码

安全问题

注册 忘记密码?
  • 为赛事评奖做准备,网站测试开启文章评论功能,请大家阳光交流,不吝赐教!评论需要登录账号,没有账号点击注册。
边塞艺苑
爱情故事
来源:边塞艺苑 | 作者:西格尔 | 发布时间: 840天前 | 4975 次浏览 | 分享到:


1“艾達山”,暗指艾達山學院。那是馬薩諸塞州牛頓市一所不大的私立學校,專收女生。 


“洗渦流浴嗎,奧利?” 


那是我們的教練杰基·費爾特,他還自封為我們的“精神指導”。 


“費爾特,你看我這動作像在干什么,像不像在玩單于的把戲?” 


杰基傻呵呵地咧開了嘴,格格直笑。 


“知道你的膝蓋毛病出在哪儿嗎,奧利?知道不知道?” 


東部的矯形外科專家我哪一個沒有去請教過,看來他們的本領都還及不上他費爾特哩。 


“你的飲食有問題。” 


我可實在不大想听他的。 


“你鹽吃得不夠。” 


也許我順著他的話說兩句,他就會走開吧。 


“好吧,杰克,以后我多吃些鹽就是。” 


天哪,他還真高興哩!他走開了,傻呵呵的臉上那副志得意滿的神气,實在叫我吃惊。不過我好歹又是獨自一人了。身上有點疼了,卻挺愜意的,我就由著自己的身子整個儿往渦流里沉下去,閉上了眼睛,最后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,熱烘烘的水一直漫到了我脖于上。啊啊啊啊! 


天哪!詹尼還在外邊等著呢。一定的!一定還在等我哩!天哪,我賴在這儿有多久了?只顧自己舒服,卻讓她在露天喝坎布里奇1的冷風!我以創紀錄的速度馬上穿好衣服。連身上都沒有干透,便推開狄龍的中門沖了出去。 


1馬薩諸塞州東部城市,近波士頓,為哈佛大學所在地。 


一陣寒風扑面而來。乖乖,好冷啊。天色又黑。外邊有一小群球迷還沒有散。那多半是些忠實的老冰球迷、思想上從來沒有脫下過護腿護膝的老校友。都是喬丹·詹克斯老頭一類的人物,不管我們主場迎戰還是客場出征,只要有比賽他們每場必到。他們怎么會這樣熱心的呢?我是說,詹克斯可是個大銀行家啊。他們為什么這樣熱心呢? 


“你那一跤摔得可不輕啊,奧利弗。” 


“是啊,詹克斯先生。你知道他們打起球來就是那樣的邪門儿。” 


我到處尋找詹尼。難道她已經走了?獨自一人回拉德克利夫去了? 


“詹尼?” 


我撇下球迷,跑上三四步,在那一帶東尋西找急得沒命。冷不防她卻從一棵矮樹后面跳了出來。只見她整個臉儿都用圍巾裹得嚴嚴的,只露出了兩只眼睛。 


“嗨,預科生,外邊冷得要命呢。” 


見了她,我這一喜真是非同小可! 


“詹尼!” 


我像不假思索似的,在她前額上輕輕吻了一下。 


“我几時允許過你呀?”她說。 


“允許什么?” 


“允許你吻我?” 


“對不起。我忘乎所以了。” 


“我可不像你。” 


那儿除了我們就几乎沒有什么人了。天又黑,又冷,而且又很晚了。我又吻了她。但是不再在前額上,也不再是輕輕的了。我美美地吻了她很久很久。吻完了,她還抓住我的袖子不放。 


“那我可要不樂意了,”她說。 


“不樂意什么呀?” 


“瞧這怪事,怎么我心里就會是這樣樂意呢?” 


我們索性步行回去(我有汽車,可是她要步行),一路上詹尼始終抓著我的袖子不放。不是挽著我的胳膊,而是抓著我的袖子。這里邊的道理,你就自己去琢磨吧。到了布里格斯堂的大門台階前,我并不跟她吻別。 


“听著,詹,我可能有几個月不會給你來電話。” 


她默然半晌。足有好大半晌。 


最后她才問了一句:“為什么?” 


“不過我也可能一回到宿舍就有電話給你。” 


說完我一轉身,邁開步子就走。 


“狗雜种!”我听見她低聲嘰咕。 


我在二十英尺外霍地回過身來,殺了一個回馬槍。 


“你瞧,詹尼,就許你罵人家,人家要罵了你,你肯罷休嗎!” 


我真想看看她臉上的表情如何,但是出于策略上的考慮,我沒有再回過頭去。 


我踏進宿舍,見同房間的雷·斯特拉頓正在跟橄欖球隊的兩個伙伴打扑克。 


“好啊,畜生們!” 


他們也真以畜生那樣的哼哼應了一聲。 


“今儿晚上戰績怎么樣,奧利?”雷問。 


“喂了個好球,自己也打進了一個,”我答道。 


“你別老纏著卡維累里了。” 


“關你屁事,”我答道。 


“你們說的是誰呀?”那彪形大漢中的一個問。 


“叫詹尼·卡維累里,”雷回答。“一個讀音樂的酸丫頭。” 


“這個妞儿我倒認識,”那另一個家伙說。“十足是個死板貨。” 


我沒理睬這些說話粗魯的色情狂,管自拔下電話机子,打算拿到我的臥室里去。 


“她是巴赫樂社里彈鋼琴的,”斯特拉頓說。 


“誰知道她跟巴雷特彈的是什么琴咧?” 


“這根骨頭,恐怕不好啃吧!” 


嗯嗯聲,哼哼聲,嘻嘻哈哈聲,響成一片。那幫畜生笑得不可開交。 


我邊走邊說:“行啦,先生們,你們還是給我見鬼去吧。” 


在又一陣貓叫狗咬般的喧笑聲中,我關上了門,脫了鞋,往床上一靠,撥了詹尼的電話號碼。 

更多